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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色列印象

摘要"

But always I regarded myself as one who was born in Jerusalem.
阿格農(Samuel Josef Agnon;1888-1970)

關鍵詞:以色列、猶太人、納粹

2014年12月我訪問以色列,以色列駐台代表何璽夢在官方行程中特別安排我上赫茨爾山(Herzl Mountain),這座山紀念赫茨爾。1896年赫茨爾(Theodor Herzl;1860-1904;圖1)出版《猶太國》 (The Jewish State) 。書中論述,歐洲的「猶太人問題」不是社會問題或宗教問題,而是民族問題。其解決方法是建立猶太人的自治國家。從此之後他積極地進行錫安主義的宣傳。1897年赫茨爾在維也納自費出版了錫安主義周刊《世界報》 (Die Welt),並在各國進行外交活動。1904年他病逝於奧地利。以色列建國後,尊崇赫茨爾為國父,於1949年將其遺體移葬到耶路撒冷最高的山頂上,即今天的赫茨爾山(圖2)。
我們特別爬上赫茨爾山,參訪山上的以色列猶太大屠殺紀念館(YadVashem─Israel Holocaust Museum;圖3(a)),其位置在圖2的白圈處。紀念館是根據以色列國會(Knesset)在1953年通過的紀念法令成立,希伯來語YadVashem是「有紀念、有名號」之意。聖經曰:「我必使他們在我殿中、在我牆內、有紀念、有名號、比有兒女的更美.我必賜他們永遠的名、不能剪除。」館內標示勿拍照。我心中想著,在此哀傷之處拍照,的確很不恰當。紀念館敘述納粹最初由討厭猶太人,卻不知如何處理,只能焚燒猶太人的書,最後演進到「最終解決方案」(Final Solution),亦即集中營大屠殺。海涅(Heinrich Heine;1797-1856;圖4)在1821年的書《Almansor:A Tragedy》(圖5(a))預言了這個過程:「一開始會燒書的人,最後會殺人 (Where they have burned books, they will end in burning human beings)。」 1924年希特勒在他的著作《我的奮鬥》 (Mein Kampf) 寫著:「...the personification of the devil as the symbol of all evil assumes the living shape of the Jew」,偏激的認為猶太人是惡魔的化身。1935年的納粹國會通過種族歧視法案(Racial State),猶太人的苦難於焉開始。

 

紀念館展示德國納粹如何屠殺猶太人。許多德國軍官具有高度文化水準,怎麼會有如此殘暴野蠻的行為?我想到一本書《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》(Eichmann in Jerusalem: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;圖5(b))。故事如下:納粹軍官艾希曼(Otto Adolf Eichmann)在二次世界大戰時將上百萬猶太人送上死亡集中營。戰後他逃到阿根廷。1960 年,以色列特工綁架他,送回耶路撒冷審判。艾希曼說他無罪:「我從來沒殺過猶太人,……我從來沒有殺死過任何人,我從來沒有下令殺人。」他認為自己只是一個守法的人,他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在履行希特勒「最終解決方案」的職務,他扮演的角色是偶然的,因為任何人1961年漢娜鄂蘭(Hannah 6 -1975;圖6)來到耶路撒冷,採訪艾希曼的審判過程,在《紐約客》上發表文章,說出名言「邪惡的平凡性(Banality of Evil)」。她說:「艾希曼格外勤奮努力,因為他想晉升,而我們無法認為這種勤奮是犯罪。……他並不愚蠢,只是缺乏思考能力 (Thoughtless)。這絕不等同於愚蠢,卻令他成為那個時代最大罪犯之一。」大規模犯下的罪行,其根源無法追溯到做惡者身上任何敗德、病理現象或意識型態信念的特殊性。做惡者唯一的人格特質可能是一種超乎尋常的淺薄,是一種奇怪的、又相當真實的「思考無能」。她說:「這種脫離現實與缺乏思想能力,遠比潛伏在人心中所有罪惡的本能加總起來更可怕,這才是我們在耶路撒冷應該學到的教訓。」
 紀念館有一座「國際義人」公園(Righteous Among the Nations),紀念在大屠殺期間冒巨大風險,援救猶太人的非猶太人,以色列人是非分明,讎既難忘,恩須急報。有兩位中國人在此受到表揚:何鳳山及潘均順。1938年「水晶之夜」,德國納粹開始對猶太人進行有組織的屠殺,許多猶太人流亡,想盡辦法脫離納粹魔爪,如同:「失群的孤雁,趁月明獨自貼天飛;漏網的活魚,乘水勢翻身衝浪躍。不分遠近,豈顧高低。心忙撞倒路行人,腳快有如臨陣馬。」...更多內容,請見機械新刊雜誌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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